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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球坐标 | 上海弄堂:落入市井的风花雪月

2018-09-19 18:07 来源:网络 作者:网络

生息与生活——弄堂曾经是上海的主流生活载体,主导着这座城市的脉搏。它是活的上海市井,不管高尚还是低俗,不管富有还是贫穷,它总是散发出最活蹦乱跳的新鲜气息,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得到浓浓的人情味。

静安别墅和张家花园

南京西路最后的老弄堂

静安别墅和张家花园是南京西路上的老弄堂。它们离得很近,只差一个街区。在繁华的南京路上这样的“遗存”越来越少了。虽然在同一街区,但它们却有着各自不同的风格。唯一的相同之处,是二者基本都采用了“丰”字形的弄堂格局。张家花园的建筑无疑更加出彩,小小的弄堂里有几十种建筑样式,这源于它颇为悠久的历史。

两条弄堂至今都不约而同地保留着老上海弄堂的生活气息。张家花园曾搞过旅游开发,弄堂游的铭牌还贴着,静安别墅则一度商铺林立。弄堂里走动的大都是老居民——佝偻着背的阿婆缓缓步出弄堂,院子绿叶下是讨论抗日神剧的爷叔,张家花园主干道两侧还开着理发店、水果摊。相对南京西路汹涌的人潮,这里安静得多,也让你能从容看透“上只角”的弄堂生活。

新华别墅

邬达克的哥伦比亚洋弄堂

“看电影去咯。”在长宁区安静的新华路上,新华别墅的暑期是特别热闹的。在学校播放露天电影是新华别墅社区里别开生面的公共活动,也特别符合这里的气质。虽然叫别墅,其实它也是一条弄堂。新华别墅曾经是著名的“外国弄堂”,所处街区也有洋气的名字——哥伦比亚圈,它的设计者是那个著名的匈牙利建筑师——邬达克。

此处离繁华的商业区仅一步之遥,却丝毫没有沾染浮华之气。新华别墅悄无声息地坐落在梧桐树下。这个弄堂有趣的地方是它的“U”字形格局。弄堂的两个口都开在新华路上,“U”字的底部有一条支弄堂。在弄堂口,你就能看到独栋的花园洋房。

邬达克是上海在新中国成立前最重要的设计师之一,人们熟悉的大光明电影院、国际饭店等也都是出自他手。他堪称是20 世纪上半叶“上海梦”的代表人物之一,在当时成为了上海的一个文化符号。从一个口袋里只有几个子儿的“洋装瘪三”到红极一时的建筑设计师,他只用了短短几年时间。

南市旧里

最后的老城厢弄堂时光

在城隍庙的周边,上海城市最早的聚居点还“活着”。它们以弄堂的形式存在,几乎是上海最老的弄堂。不过随着最新一轮旧区改造工程的展开,它们正在迅速消失,那些镌刻着这座城市最草根记忆的建筑,连同一整套生活方式都慢慢退出了上海。

这一区域虽然现在属于黄浦区,但在更长久的历史里此处被称为“南市”。南市旧里是上海被遗忘的老时光。这里有破败拥挤的石库门弄堂,甚至还有砖木江南民居。小、脏、乱再加上“拖鞋爷叔”、“困衣(睡衣)阿姨”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。然而这里才是上海本土文化的根,是最市井的上海,是摩天大楼和霓虹灯下的另一个上海。

这里也有不少惊喜。偶尔能从黑漆掉落一大半的石库门里露出一个“漂亮花园”,有长得极好的花卉和灌木,不禁让人感叹:原来弄堂里也隐藏有园艺大师。“以前这里种有一片开得很大的花,漂亮极了,被他高价卖掉了。”看有人张望,热情的弄堂阿姨自来熟地介绍起别人家的“光荣历史”。弄堂里是很难有秘密的。

武康路西班牙花园住宿弄堂

民国开国总理最后的归宿

武康路的面貌至今没有太大的变化,40弄的西班牙花园住宅就是最好的见证。40弄里的房子大都带有西班牙风格的影子,建成于20世纪30年代,是中国著名设计师董大酉的作品。这些房屋外立面都是黄色的,并且用了毛糙表面结构。红色的筒瓦像波浪一样铺满了标志性的斜顶,和黄色外立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屋檐下还有卷齿带装饰,在阳光下线条优美。

与大部分弄堂相比,这里异常小巧和简单。弄堂里只有一条百米长的主干道,别无岔道,可一望到底。过去从这里走出去的人物非富则贵。中国近代著名的医学教育家、公共卫生学家颜福庆曾于1943年至1950年期间居住在弄堂的4号。而1号则是唐绍仪的旧居,这位民国的开国总理最后的人生在这里度过。

永康路酒吧街

洋人钟爱的石库门街头

如果你想看到一个奇妙的景象,那么最好在一个有阳光的周末午后来到永康路:在一条并不宽敞且酒吧林立的马路上,一波波老外穿行其间。“哎,我这是在哪?”初来乍到的人总是会这样发问。

其实这里是上海最具有市井气息的地方之一,那些残旧的石库门就说明了这里是上海弄堂的地盘。真正典型的石库门弄堂就在老外聚会的酒吧背后。原先庞杂的弄堂只剩下三四条支弄,取而代之的是背后高大的楼宇。这条弄堂里还有一个石库门博物馆,使得游客能真正看清楚“黄金石库门”。

石库门的婆娑岁月交织了无数的情感和痛楚。西方的酒吧社交和本地的市民生活交融在一起。夜深后,烂醉如泥的“歌唱家”、兴奋过头的“格斗家”总是矛盾和麻烦的制造者。冲突有时在所难免,但日子总在继续。在珍贵的空间里,这里的人们一直保持着乐观的生活情趣。

文、摄 | 朱培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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